没有灯。只有远处霓虹反射的微弱红光,刚好够看见彼此的轮廓。
“这里……”她环顾,“更危险。”
他已经扯开她裙摆,手探上去,“但会更刺激。”
这个逻辑她无法反驳。或者不想反驳。在酒店窗帘可以拉上,门可以关上。这里是——如果有人从窗户探头或者走进来那真的是无处可逃。
黑丝被扯破,裂口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凉意刺入。他跪下去,嘴唇贴上裂口边缘,舌尖舔过裸露的皮肤,向上,向上,停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等等——”她按住他的头,“对面楼……”
“看不见。”他含糊地说,“但听得见。”
他继续,舌尖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她咬住下唇,快感在压抑中堆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想把他拉开,却变成按压。
他在回应,更深,更急,她的膝盖开始发抖,高跟鞋在湿水泥上打滑。
她声音发颤,“我要站不住了。”
他站起来,嘴唇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湿润——不是他的口水,是她自己的。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却更让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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