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边就热闹多了。沈藏云的父亲沈济,做着太医院院判的边职,整日里除了研究医术,也就操心自己儿子的婚事。他早就听说,夏迎雪的身侧时常围着两尊门神,还担心自家儿子挤不进去。可当接到口谕,他才终于柳暗花明。
“好好好!”他激动得在屋里转了三圈,然后一头扎进库房,把压箱底的老物件全都翻了出来:一对羊脂玉镯子、一套红宝石头面、一匹压了多年的蜀锦……
他一边翻一边念叨:“这个给亲家母,这个给儿媳妇,这个留着办酒席……”
沈藏云站在一旁,看着他爹忙活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开口:“爹,您别急,日子还没定呢……”
沈济头也不回:“不急不行!你爹我总算放下心了,可不得好好操办操办!”
沈藏云哭笑不得,只好随他去了。
当晚,夏惟庸和沈济便碰了一面。两家本就是世交,彼此知根知底,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当晚便热闹地吃了一桌。
此时,窗外的月光洒在京城的各个庭院,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沉默不语,有人辗转难眠。被卷进这局里的少男少女们,还来不及收拾好自己的心,就被推向了各自必须面对的路口。
而那道宫墙之内,还有人正望着同一轮月亮,暗下决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