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问她疼不疼。
她并没回答,而是像是刻意报复,反问:“玄风哥哥呢?他在哪里睡?”
“玄风...哥哥?”
男人咬紧后牙,在看见她红肿的小脸后生生将火压了下去。
“在外面游荡。”他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大晚上要在外面游荡,我从没见过他睡觉,马车里他好像就整夜不睡。”
南寻不知自己的耐心还能坚持到几何。烦躁地躺平,不去看她,双手垫着后脑,盯着发霉的屋顶。
许久,他才开口。
“他有心魔,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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