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癸那两个硕大的卵蛋还在不停地拍打着花穴,更是被花穴里的淫水浸得湿透了,他忍不住感慨一个人要满足发骚的教主真的太难了。
被快速拍击的花穴也不好受,原本已经吃了一波精液了,又被勾起了淫欲,只好不停抬臀尽力去吸夹那两个来去如风的卵蛋。
沈冥天小小的肉棒被肏得不停晃动,可是那里面连清液也射不出来,他本能的知道再被肏下去会发生不受控制的事,可是大屁股还是忍不住一次次迎合着身后的肏干。
射过一次的木癸不急着射第二次,在菊穴里又是戳又是转又是磨得肏了好一阵,才往菊穴深处射了一大股精液。他射过之后舍不得抽出来,半硬着在菊穴里挺动,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挣扎起来。
原来沈冥天吸收了第二股精液之后已经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暗卫给肏了,木已成舟一切都不能挽回,更何况他还能回忆起求着对方给自己吃鸡巴的浪态,只好沉默着推开身上的人。
木癸射过之后正是饱含着一腔柔情的时候,身下的人挣扎他自然不开心,而且插在菊穴里的肉棒被对方这几下夹挤又硬了起来。
他舔着沈冥天后颈的皮肤,说道:“别怕,等把骚水都肏干了大鸡巴就会抽出去的。”
他那根鸡巴一硬起来把菊穴撑得紧紧的,穴肉根本就舍不得让他抽出去,可是沈冥天清醒过来自然没办法接受让又一个近乎陌生人的男人肏自己,答道:“嗯……快抽出去……淫水怎幺肏得干……”
说完沈冥天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太骚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便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对啊,这两个浪逼的淫水怎幺肏得干呢?大鸡巴都肏不干,玉势就更加肏不干了,说不定教主叫春的声音还会把其他人也引来,又在这张床上把教主肏得死去活来。”
“你才叫春呢!”沈冥天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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