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进出已经十分顺利,滑腻的穴道贪婪地接纳危屿池的一切,但始终得不到满足。宋聿书夹紧了双腿,穴肉挤压着那两根缓慢抽插的手指,危屿池似乎是故意的,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却不落到实处就离开。
得不到抒解的性欲就是隔靴挠痒,只会堆积得更多。宋聿书伸手摸到自己的后穴,恬不知耻地和危屿池的手指贴在一起,又挤了两根进去,艰难地往里深入,不得章法,胡乱寻找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地方,把穴口撑得又圆又大。
危屿池将手抽离,张嘴含住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目光落在宋聿书腿间,看他抠着自己的小穴自慰,把淫水糊得满屁股都是,只觉得性器要胀得爆炸了。
但他还是坚守原则,要等宋聿书叫自己一声老公。
“唔……啊……不行,为什么摸不到……”
宋聿书快急哭了,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拼命往穴里抠挖,可怜的小穴只能吐出淫水来,滑到他手心里,变得黏腻。
“啪——”
危屿池突然落下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力道不算重,却还是让那瓣臀肉迅速变红。
“骚货,就知道勾引老公肏你。”他抓住柔软的臀肉发泄似的用力揉捏,牵动穴口,痒得宋聿书小声吟叫。
宋聿书将手指拔了出来,穴口大张,他催促道:“快点……插进来……”
危屿池坐怀不乱:“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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