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啪”的一声。这一次，痛感叠加了。如果说第一下是警告，那么这一下就是确凿的惩罚。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两道淡红色的印记迅速浮现，像是雪地上被车轮碾过的痕迹。
林月感到一股热流涌上脸颊，羞耻感混合着疼痛，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的羞耻心。
“站直。”命令简短有力。
林月顺从地直起腰，微微喘息着。她感觉到一只手——或者是一根棍子，轻轻点在她的臀峰上。那是冰凉的触感，与刚才火辣辣的疼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老师的声音近在咫尺，“还需要更多的颜色。”
那种触碰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像画家在审视空白的画布，思考着下一笔该落在何处。林月感到一阵战栗，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是暴风雨前的热身。
她再次弯下腰，这一次，她把身体压得更低，双腿分得更开，以此来展示她的服从。
“三……四……五……”
藤条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记击打都精准地落在之前的红痕附近，既不重叠，也不留空隙。那种疼痛开始发生质的变化，从最初的尖锐刺痛，转变为一种深层的、钝重的闷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的骨头。
随着报数声的增加，林月原本紧绷的臀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生物对伤害的恐惧。但她的理智却强迫自己留在这里，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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