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默默地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死磕那道该死的解析几何。
这一周里,办公室成了安夏去得最勤的地方。
不是去挨打,而是去“受刑”——接受欢欢老师的特殊按摩。
“啊!老师轻点!痛痛痛!”
每天晚上,办公室里都会传出安夏压抑的惨叫。
“忍着。淤血还没散开,这里全是硬块,不揉开怎么好?”欢欢老师下手毫不留情,大拇指用力按压着那些深紫色的硬结,“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让你长长记性。”
这种痛彻心扉的推拿,成了师生间独特的交流时刻。安夏趴在老师腿上,一边流着眼泪忍痛,一边听着老师讲解白天错题的知识点。
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那些曾经枯燥无比的公式,似乎也变得有温度起来。因为它们是用老师的汗水和她的泪水共同浇灌的。
一周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惩罚管教学院”的走廊,将地板映照得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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