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不能……轻一点?”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苏沉没有回答,只是用戒尺的顶端轻轻抬起了她的指尖,强迫她将手掌平摊开来。
“规矩就是规矩。”苏沉冷淡地开口,“苏糯,我要你记牢的不是痛,是‘诚’。既然你喜欢引经据典,那今晚每挨一下,你就给我背一句你写在检讨书里的那些漂亮话。背错了,翻倍。”
书房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雪花扑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音。而书房内,随着苏沉缓缓举起戒尺,空气被利刃般割裂。
苏糯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意识到,今晚,她那朵“飘零的花”,终究是要落在这一把冷硬的红木戒尺之下的。
“啪!”
第一记戒尺,带着压抑了整晚的怒意,破空而下。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第一声清脆的“啪”响后彻底炸裂。
那把深紫色的红木戒尺,由于长年累月的摩挲,边缘透着一种圆润而冷冽的幽光。当它狠狠地咬上苏糯平摊的手心时,那种痛感并不是瞬间爆发的,而是在半秒的麻木后,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毛细血管猛地钻进了指尖。
“呜……”苏糯尖叫一声,本能地想收回右手,身子也跟着往后躲。
但苏沉的左手稳得像是一把铁钳,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她已经迅速隆起一道红痕的掌心,声音冷淡得近乎机械:“第一下。报数,继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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