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第一下。”
“嗖——啪!”
这一记戒尺带起了凄厉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苏糯身后。红木戒尺的力道直接拍打在她裸露的臀部上,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深层、更沉闷的痛感。
“啊!”苏糯惨叫一声,整个后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了桌沿。那种痛像是被一根铁鞭狠狠抽中,瞬间将那一小块皮肤点燃。
“背。”苏沉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红……红藕香残玉簟秋……”苏糯哭着喊出了第一句。
“啪!”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戒尺下落的节奏并不快,苏沉在等。他在等每一记痛感彻底散开,等苏糯的肌肉从紧绷到脱力,再给予新的一击。这种节奏感对受罚者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折磨。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戒尺与皮肤接触的闷响,以及苏糯嘶哑的背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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