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在那肿胀的乳晕上缓慢打着圈，粗糙的指腹感受着年轻肌肤的细腻战栗。苏清浅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胸前被乳夹咬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刺穿神经的痛楚，混合着我指尖带来的、那种陌生而可怕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疼痛，羞耻，还有那无法抑制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滚烫的湿意。
我能感觉到她乳晕周围的嫩肉在我指下绷紧又放松，那颗被金属齿咬得深紫的乳尖，似乎在疼痛的间隙，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一下，带来细链一阵更剧烈的晃动。她的呼吸破碎而灼热，喷在我手背上，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血腥的铁锈味。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
我收回手，指尖上沾了一点她乳尖渗出的、混合着汗水的透明液体。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双手背在脑后、双腿分开、胸前挂着刑具、阴部完全暴露、满脸泪水和血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
“清浅啊，”我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谈心”式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你要明白，我也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苏清浅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我，里面除了绝望，似乎还有一丝茫然的、濒临崩溃的困惑。
公事公办……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脏。
“如果你今天受罚的时候，”我继续说着，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不和我说那几句悄悄话……”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惨不忍睹的臀部轮廓上。
“我可真不会打你两百下就停。”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某个最恐惧的闸门。
下午，操场上。烈日灼烧着裸露的皮肤，藤条撕开皮肉的剧痛，还有那种在无边痛楚和羞耻中，被一点点碾碎尊严的绝望。在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时候，她好像……真的说了什么。声音细若蚊蚋，破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是求饶？是认错？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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