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就被午后教室里混杂着粉笔灰、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息所取代。初二一班的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单调的公式推导声在黑板上吱呀作响，但底下学生的注意力，几乎全被教室后方靠墙站着的两个身影牢牢攫住了。
苏清浅和林晓曦。
她们并排站着，距离不远不近，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两人都微微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摊开在面前课桌上的数学课本，似乎想从那密密麻麻的符号里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庇护。她们的上半身穿着还算整齐的校服外套和白衬衫，只是衬衫的后背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女单薄而僵硬的背脊线条。
真正的焦点，在她们腰部以下。
深蓝色的校服裙被撩起，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裙摆之下，本该被裤袜和内裤包裹的部位，此刻却完全赤裸着，暴露在午后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带着尘埃光柱的空气中。
医务室那位上了年纪的女校医处理伤口时手很重，酒精棉球用力擦拭过那些翻卷的皮肉时，苏清浅疼得几乎把下唇又咬出了新血，林晓曦则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伤口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暗黄色的磺胺软膏，又在上面盖了纱布，用医用胶带潦草地固定。这层覆盖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纱布边缘渗出的一点点淡红血渍和药膏的油腻反光，让那两片饱受摧残的臀丘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也更……引人遐想。
她们被褪至膝弯的白色裤袜和内裤，像两道屈辱的镣铐，松松地挂在大腿上。纯棉的白色三角内裤，边缘还带着蕾丝，此刻皱巴巴地缠在腿根，裆部的位置依稀可见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下，身体失控的证明。裤袜的弹性纤维勒进大腿柔软的皮肉里，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数学老师平板无波的讲解声，以及粉笔敲击黑板的“笃笃”声。但这安静之下，是无数道视线像烧红的针尖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她们裸露的臀部上。
男孩子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从课本上方、从手臂缝隙、从假装思考的侧脸角度，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两片即使覆盖着纱布也难掩形状的臀肉。苏清浅的臀型更圆润饱满一些，即使肿胀不堪，依旧能看出原本优美的弧线，纱布边缘露出的少许雪白肌肤，与紫黑肿胀的伤处形成刺眼的对比。林晓曦的臀部则更挺翘结实，此刻肌肉因为紧绷和疼痛而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有力，却也格外……脆弱。一些男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脸憋得通红，课桌下的腿不安地挪动着，试图掩饰某些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女孩子们则三五成群，低着头，用课本挡着脸，互相交换着眼神，发出压抑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好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以及更深层的、对自身处境的惶然。
“天哪……打成这样……”
“听说苏美女的那里还要再挨300下？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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