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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角木马上下来以后再打一顿P股板子 (3 / 5)

作者:主理人理不发音 最后更新:2026/7/14 9:18:11
        “摆好姿势。跪趴。”我指了指地面,那里空无一物,只有冰冷坚硬的水泥。“自己把屁股撅起来。”

        苏清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试图理解这个指令,但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她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一点点力气,勉强撑起上半身,然后,极其缓慢地、如同电影慢镜头般,转过身,背对着我。她试图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但手臂酸软无力,刚撑起来一点,就又软了下去。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摇摇晃晃的、极其不稳定的姿势。她的头低垂着,几乎抵住地面,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腰肢塌陷,臀部因为姿势而被迫向上翘起,臀缝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点深色的、被汗水濡湿的臀沟。

        那两瓣原本白皙挺翘的臀肉,此刻虽然没有了新鲜的藤条伤痕,但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细鞭抽打留下的、纵横交错的红痕,以及更早之前留下的、淡淡的青黄色淤痕。它们分布不均匀,像一块画布上被随意涂抹的、失败的颜料。臀肉因为恐惧和寒冷,也因为刚刚脱离三角木马压迫后的酸麻,在微微地、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臀峰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投下圆润的阴影。

        我走到墙边,从柜子里取出那块板子。

        那是一块专门定制的红木板,长约半米,宽约一掌,厚度近一寸。木料选的是沉重致密的硬木,表面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甚至能映出模糊的人影。边缘被仔细地修圆,不会割伤皮肤,但击打时的力道,却会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传递到皮肉深处。板子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拿着板子,走回到她身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冰凉的板面,轻轻贴了贴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微微颤抖的臀峰。

        “嘶……”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臀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厚重木板的存在,那是一种比鞭子更让人心底发寒的、蕴含着钝重力量的威胁。

        “报数。”我简短地命令。“我不喊停,就一直打,一直数。漏了,或者数错了,从头来过。”

        她瘦弱的肩背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哽咽,但最终,还是从干裂的唇间,挤出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扬起了手臂。

        板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带着沉甸甸的风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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