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连惨叫都变成了被掐断喉咙般的、短促的闷哼。肛门括约肌的抵抗比阴道更加剧烈,但终究是稚嫩的、未经开发的。在持续的、残忍的压力下,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肌肉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无情地碾平,冰冷的、带有螺纹的金属柱体,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从未想过会容纳任何事物的、极其私密和脆弱的甬道。
当第二根阳具也完全进入后,苏清浅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矮台上,如果不是束缚带拉着,她早已滑落。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遮住了脸,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泪水、口水和因为极痛而从下体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皮革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两个穴道都被粗大的金属异物完全填满、撑开,冰凉的触感和内壁被摩擦刮擦的剧痛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我拿起那台灰黑色的机器,将连接着乳头夹、阴蒂夹、舌钳和两根金属阳具的电线,依次插进了机器背面对应的接口。每一根电线连接时,机器上的某个指示灯就会亮起幽绿色的光。
最后,我走到机器正面,手指放在那个标着“强度”的旋钮上。旋钮目前指向最左侧的“1”。
我看着矮台上那具被束缚着、插满了冰冷器械、不住颤抖的少女胴体,看着她身上新旧交叠的伤痕,看着她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我的声音在这个充满痛苦喘息和细微器械摩擦声的空间里,平稳地响起,“上课,不该打瞌睡。”
然后,我拧开了旋钮。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高频的“嗡嗡”声。几乎在同一瞬间——
苏清浅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带而重重砸回台面!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非人的嚎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