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她想象中最可怕的场景,还要专业,还要……令人绝望。
她站在房间中央,在那些冰冷器械的环伺下,渺小得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冷,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逃,可门已经锁死。她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气音。
我走到房间中央,在她面前站定。惨白的灯光从我头顶照下,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笼罩住了她。
“现在,”我开口,声音在这个密闭的、隔音极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我们说回下午数学课的事。”
苏清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上课打瞌睡,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是对课堂纪律的破坏,更是对自己学业的不负责。”我的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条客观真理,“这种错误,需要深刻的教育来纠正。”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脱。”我看着她,下达了今晚第一个、也是最基本的指令,“把你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她终于明白,所谓的“上强度”,意味着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基本的羞耻心和尊严,也彻底剥夺。在这个布满刑具的密室里,她将被剥光,像一件待处理的物品,接受最彻底、最羞辱的“矫正”。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伸向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都要艰难。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剥开她自己的一层皮。当衬衫被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背心也被脱掉,少女青涩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冷而明亮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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