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又令人恐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林宴瞬间清醒,定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祁渊双腿优雅交叠,坐在真皮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端详着他。而祁渊身旁,赫然摆着一台摄像机,摄像头闪烁的红光如一只不眠的眼睛,昭示着他此刻的处境。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将被无声记录,永存于那冰冷的机器之中。
“你要做什么……”林宴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他对这场景并不陌生,昔日他曾以类似的方式,让那些不愿顺从的小情人屈服于他的意志。然而当被拍下的人变成自己时,他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
祁渊轻轻一笑,指尖轻拍摄像机的机身:“当然是用你的方法,让你老实些。”说着,他缓缓拍了拍手——
三道健壮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浮现,向林宴所在的床边围拢而来。随着他们接近,林宴心中的不安和窒息越发强烈。“你们别过来!”林宴色厉内荏地警告道,声音却因为恐惧开始颤抖,却仍带着不服输的倔强。他试图后退,呼身体却因毒素的余韵而绵软无力,最后被男人围在床中央。三个高大健壮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住,仿佛一座牢笼,令他无处可逃。
祁渊歪头看了看摄像机里的画面,唇角的弧度加深:“别怕,你会喜欢的。”他顿了顿,“这些美丽的画面,我会永远珍藏。”
话音刚落,林宴猛地翻身,躲开了一个男人想要抓住他的手。看准了男人之间的缝隙,俯身试图逃离,却在下一秒被另一只强壮的手牢牢捉住。那力道不容抗拒,将他狠狠掼回床上。三个健壮的男人围拢而来,其中一人抓住他的头发,粗鲁却带着诡异温柔的力道,覆上他的唇。湿热而纠缠的触感瞬间吞没了林宴的呼吸。“唔!……唔...”窒息般的压迫让他发出破碎的低吟,连同唇舌交缠发出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幽暗中。
另外两个男人也伸出手,粗暴地拉扯他林宴身上的衣物,将其撕碎,宽大而陌生的手掌游走于他的躯体,抓揉着每一寸属于猎人的骄傲肌理。林宴不断扭动身体挣扎,声音逐渐染上压抑的哭腔,头却因为被和他接吻的男人禁锢住而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以至于那些反抗都只是杯水车薪。他意识到,他曾对他人施加的手段,如今如镜像般反噬而来,让他深刻地体会到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绝望。
与他接吻的男人终于放开他的唇,转而将舌尖落在颈间的烙印上。细腻而持久的刺激让里面的毒素再度苏醒,顺着热流悄然释放,渗入四肢百骸。林宴的身体逐渐发热酸软,无力地瘫软下来。“不要……”他本能地蜷缩,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触碰,却被抓住双手并在一起高举过头顶,双腿也被男人的手从大腿内侧强行分开,彻底暴露在摄像机闪烁的红光之下。
那些手掌落在他的胸膛、腰腹和臀腿,像揉捏柔软的面团一般反复施力。发硬的乳头被贪婪地含住,时而细细舔弄,时而粗鲁地啃咬。“嗯呜……”挣扎间林宴感到一股诡异的热流在胸口聚集,低头一看,乳头上竟附着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体,在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液体到底是何物时,祁渊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他好似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一般两眼发亮,倾身向前注视着画面:“你居然开始分泌乳汁了。这说明你已经拥有了哺乳的能力,真让人高兴。”
林宴在男人们的亲吻与压制中剧烈挣扎,胸腔内翻涌着熊熊怒火。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人,咬牙切齿地大吼:“祁渊……该死!我要杀了你!”然而,那本该锋利的诅咒,却被性欲晕染,带着压抑的哭腔溢出唇间,比起仇恨,更像是某种破碎的邀请。他刚想再骂,火热而坚硬的性器便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了所有后续的言语,取而代之的是湿润而压抑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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