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鸣抬起沉重的眼皮,他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折磨得头疼,只是伸出手摆了摆表示拒绝。
下午放学回家时,林越鸣还是没提起精神,骑自行车没力气,打车又太贵。
他在校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很快被高年级一个学长认了出来。
十多天前,这位学长在自己的教室被林越鸣揍了一顿,在病床上躺了一周左右才下的床。
那时候宗义他们也在,不过只是在门外望风,如果有想跑去告状的,得先过了他们这关。
那之后,学长颜面尽失,今天刚巧碰到林越鸣落单,还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他想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呦,”他假意熟络地揽上林越鸣的肩膀,“这不是''''鸣哥''''吗?”
林越鸣不耐烦地打掉他的右手,“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
本就因为自己身体的怪异和陌生人发送来的骚扰信息而感到头疼,他一个下午都在想着拍视频的事,到底是妥协还是要带着这副怪异的身体继续生活一辈子,X就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才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
学生们都离开得差不多了,学长狐疑地打量着四周,确定没人想找林越鸣时,抓起他胸前的领带,像拖狗一般将他带到不远处的拐角里。
林越鸣提不起精神来,就背靠着地上的垃圾袋,“速战速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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