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拿纸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
“不是口水。”
江雨柔忍不住想笑，她笑的肚子痛，江北去挠她的腰，结果一低头鼻血又滴在了她的身上。她笑的更大声了，江北捂着自己的鼻子，无奈地说别笑了。
江北用纸塞住鼻子，抱着她去清洗。
他在旁边洗脸的时候，江雨柔趴在浴缸边上看他。
“看什么？”
“我想看就看。”
“行。”
他不跟小皇帝争论，把脸上的血洗干净以后，他踏进浴缸给两个人清洗身体。她还是歪在他怀里懒的动，江北细心地给她每一寸肌肤都洗干净。
“要刷牙吗？”
她脸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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