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暴虐的气势所震慑,傅信良控制不住结巴,“叔叔你,你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话音未落,他被揪住衣领从地上提了起来。
男人猛然松手,他身形不稳跌坐于地,摔了个狠的。
脚踝高肿,屁股又添新伤,疼得龇牙咧嘴的傅信良十万分的不爽。
“你干嘛?就算傅氏对不起你,你想要赔偿也至少等人说完话!”
男人不搭理他,兀自转身进屋了。
不明内里的傅信良蠕动到墙边,挣扎着贴墙从地上站了起来,累得冒了满脑门子的汗,汗珠淌进眼睛很不舒服,他忘记自己的身份,矫情地管人要纸。
水管接在院中的水龙头,男人恶劣一笑,“少爷,没有纸,有水。”
贝贝捡起脚边哗哗涌水的管子,管口对准少年的脸。
被滋了一脸的水,傅信良甩头怒叫,“你有病!!”
“对,像你说的,我有病,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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