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甩开他的手,蹙眉冷声道:“我并非一时意气,这个念头早已想了许久,在相府,我从未舒心过,离开于我而言是解脱。”
尹砚之唇瓣嗫动半天,说:“别走,我会替你解决一切麻烦。”
“不必。”
你垂眸,语气坚定:“我去意已决,不必再劝。”
官场中素来不喜形于sE,冷静端持的人头一回动了怒,伸手直接从你手中夺过行囊,语气冷y:“你是相府血脉,我怎能容你流落在外?你这样做,旁人会如何看待尹家?”
你一怔。
原来如此。
说来说去,他对自己好不过是为了相府的颜面。
“你就是你们的事了,与我何关?”
你伸手用力去夺行囊,不想力道失控,脚下一滑,身子直直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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