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芹没接话，第十一掌偏下，打在坐下去会挨着凳边的那一圈，小满腰往前窜，被按回去，数字挤成两截。
“十……十一！”
“清楚点。”
第十二掌叠在同一圈，她吸了口气，把声音抬高。
“十二！”
第十三掌打在左峰最高处，哭腔接上了，她报数报得发颤，后腰那只手纹丝不动，她的腿还在蹬，蹬得凳腿咯咯响，面粉从裤腿上震下来，落在她鼻尖上。
“十三！”
第十四掌砸在同一片已经高起来的肉上，钝痛变成一层焖着的火，火从皮面往肉里走。小满的脚趾在空中抠紧，薄底的边勒进沟里，第十五掌叠上来，她把数字喊破了，喊完嗓子发干。
“十四！”
“十五！”
第十六掌落在右瓣靠腿的地方，那一块一挨凳边就会火烧火燎，她自己都听出声音在抖，数字倒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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