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离开别墅时,幻想结束这荒唐的关系,却总在见到我弟之时,无法自拔地反悔。对我弟来说,这不公平,他以为的陌生人,名义上的哥哥,以为自己只是拥有一段普通的爱恋,其实是乱伦。
在这个课题上,我难以跨过心底的障碍,总觉得不对,但我也没办法舍弃掉我弟,因此理智和情感拉扯着我,我弟引诱着我,他不知道我沉沦的背后是多大的代价,可我居然产生了一种近似于荒唐的享受,享受占据我弟的每分每秒。
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我必须提防着我妈,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公司的事情也很忙,所以我回别墅的频率不高,离开他我不会联系他,他也不联系我,我们就保持着默契的沉默,可是一旦见面,我弟就分外的热情,每次都要拉着他做个不停,怎么也不够。
我掐着他呼吸的后穴质问他:“怎么那么骚啊,弟弟,怎么都喂不饱你。”
“下次多找几个人,好不好,把你喂得饱饱的。”
当然这话是吓唬我弟的,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他,我弟却慌张地想要逃离,被我按了回去反复抽插,一下下打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我不忍亲吻他,因为我弟的声音太过美妙,我一句也不想拉下,尽管从他口中溢出的都是些嗯嗯啊啊一类的无意义的感叹词。我享受在我弟弟身上作曲,我一按他就响。
毕竟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下一次见到我弟的时候,我送了他几个玩具,看他在我面前表演,硅胶的假鸡巴我弟都吃得津津有味,汗涔涔的身体似乎泛着光,散发熟透了的桃子味香气,给我看硬了直接,不过我没着急解决欲望,我拿起一旁的乳夹,夹上他的乳头,乳尖被夹得顿时立了起来,我扯了扯乳夹的链条,他的胸口居然就长出两个小小的乳房,只是这感觉一定又痛又爽,弟弟拿不住假鸡巴,全身蜷缩成一团,双手不自觉想要摘到令他困扰之物。
也许是顾及着我的心情他没敢直接拿下,双手捂着乳头,我像扯狗链一样拉紧金属链条,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抵住假鸡巴的底部,一下子塞到底。上下接连失防,我弟在快感中欲仙欲死,祈求我给他个痛快。
我没答应我弟的请求,继续用手拿着假鸡巴深深浅浅操着他,我弟的小穴收缩着颤抖,一分不剩地含下,这么能吃?我企图探寻我弟的底线,用力抵到最深处,然后一下下捣弄着,随着我的动作,我弟另一个小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响,与此刻的小穴淫靡的水声交相辉映,从前我说错了,我弟不止嗓子好听,这里也很好听,我勾起一丝粘液,送入唇舌中品尝了一番,
我弟就这样被假鸡巴操射了,我又拿起了跳蛋和情趣内衣,将颤抖的小球送入他的穴口,我弟瞬间就夹紧双腿,紧闭牙关防止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对着他圆润又丰满的屁股扇了两巴掌,让他夹紧点,别掉了出来,我弟颤抖着点了点头,满脸的泪水和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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