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惨叫在死寂的黑旅馆里炸响,几乎要刺破发霉的天花板。江晨的身体犹如一张被瞬间反向拉到极致的硬弓,脊背猛地挺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没有床头的发黄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太痛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骨盆生生劈裂、将五脏六腑都彻底捣碎的撕裂痛楚。李岳那根粗壮的凶器,带着整整半个月的疯狂压抑、绝望和病态的饥渴,就这么干涩地、毫不保留地钉入了江晨最深、最脆弱的肠道深处!
没有酒精的麻痹,没有高浓度Rush带来的神经末梢迟钝。
此刻,两人都是绝对清醒的。
那种血肉被硬生生强行撑开的粗糙摩擦感,让江晨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作为S的骄傲和控制欲在极度的痛苦中轰然爆发。
“滚……滚出去!你他妈的……疯狗!拔出去!”
江晨痛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揪住李岳的肩膀,修长的指甲直接抠进了李岳背部厚实的肌肉里,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他试图用腰腹的力量把这个压在身上的怪物掀翻,但那根死死卡在体内的铁柱,只要稍微牵扯一下,就会带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李岳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塔,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江晨的身上。
他那张冷硬的脸埋在江晨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的强行突入,他自己的那根器官也承受着极大的挤压和摩擦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