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容沉得很,李宣和被压在下面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却还是忍受着一动不动。
“喂,周琰容?”二十多分钟过去,李宣和试着呼唤周琰容。
李宣和又不放心地使劲推了他几把,确定他没有任何反应才彻底松了口气。
周琰容的性器还塞在他体内,李宣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中挣出来。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雌穴中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液涌出,从被操得发红的腿根流下来,阴部黏答答难受极了。李宣和却连擦一擦都来不及,飞速穿戴好衣物。
药量足够周琰容睡到第二天晚上,但他决定分秒必争。
这一次李宣和什么都没带,出逃路线是早就策划好的,等周琰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
其实李宣和也不确定周琰容会不会找自己,毕竟他没有周峰偏执阴鸷,说不定只会生气几天,过后就放任自流了。
但李宣和还是小心地躲了几个月,住在老旧的小区里。他带了足够现金,除了必要的衣食采购足不出户。
他的精神在长期的独处中变得敏感,身体状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起初只是精神萎靡,多眠易倦,接着是食欲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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