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若放下你,你这身子的水,岂不是要流得到处都是?」
「那可是我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
他说着,大步流星地朝驿站外走去,夜风灌入,吹得裹在她身上的外袍猎猎作响,也吹得她肌肤一阵冰凉。
她只能更深地躲进他怀里,汲取那一丝仅有的温暖。
裴玄机抱着她,就这样,在清冷的月光下,施展轻功,朝南宗门的方向飞掠而去。
从废弃驿站到南宗门,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一路上,叶半夏都僵y地趴在他肩上,不敢动弹。
T内那根巨物,随着他的飞掠,在她T内,产生着细微而持续的、磨人般的刺激。
那种感觉,不强烈,却无处不在,像水滴石穿,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意志,让她再次,沉溺於这种被占有的、屈辱的感觉中。
她知道,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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