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身T轻得像要飞起来,又被那深植T内的沉重牢牢锚住。
地板上那片可耻的水渍,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个巨大的、嘲弄的眼睛,SiSi地盯着她。
她不知道这是什麽。
为什麽在最剧烈的羞耻中,她会感到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sU麻的舒服?
为什麽在灵魂都被撕裂的痛苦里,她会品嚐到那种……近乎开心的颤栗?
难不成……她真的是个变态吗?
一个……天生就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喜欢疼痛,喜欢羞辱的,不正常的怪物?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心。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她十八年来恪守的礼仪与道德,都在这一刻,被她自己身T最诚实的反应,碾得粉碎。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与无法摆脱的沉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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