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峻凛看了两遍,终于找到感觉,提笔将心中所想写了下来。
此间十分满意,便让人将三位进士送出府,又重重打赏一番。
那首情诗是以奏折的形式递进御书房的。
萧序正在批几本催粮的折子,德林把一封新到的奏本放在案角,封面上什么都没写,只压了一枚玄色的私印。
他看了一眼那枚印,手上的朱笔一顿。
盛峻凛?
这人怎么突然想起递折子了?
是北疆那边有什么要紧的军务,还是最近自己公务缠身冷落了他,生了郁闷把奏折当家书用?
虽然这段时间确实没怎么亲热过,但他如今久居京城,两人几乎日日相见,自己只是暂时没精力安抚他罢了。
萧序带着这个预设打开奏折,笔法遒劲的墨迹映入眼帘,上面确实是盛峻凛本人的字迹,比平时更工整,像是写了不止一遍。
一行诗,没写抬头,也没落款,只有那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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