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朝歌的口技与手法愈发娴熟,许简不得不捂住了嘴巴。那压抑在指缝间的碎吟不仅陌生,更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一层滚烫的燥意。
明明在此之前,她最迷恋的就是看林朝歌在她手底下全线失守。她只喜欢听林朝歌口中溢出的这种失控的轻喘,却不能允许这种声音由自己发出。
她恨不得将每一丝动静都死锁在自己的喉咙里。可即便如此,那些被林朝歌猝不及防的重重一吮激出的碎音,还是毫无防备地撞碎了许简的牙关,轻而易举的撒漏出来。
尤其是林朝歌刚才又发现的那些叼起后弹回、撩拨后重舔、衔住后重吸的各种戏逗把式,让那些碎音更加难以抑制。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窍,怎么能把人折腾到这种地步。许简的腰眼酸软得不成样子,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停,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忽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随着那股极轻的节奏,正轻微地扭动着胯部。就连内里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汩汩外涌,哪里还受半点控制。
她轻轻夹紧了双腿,动作幅度不能太大,绝对不能被发现……
“许医生,你在蜷脚趾。”
“……”
她忘了穿拖鞋,腿夹紧她能掩饰,但脚趾忘了。
现在被发现了,要怎么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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