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本就拢音,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在被这房间独特的设计无限放大。一声声难耐的轻喘隔着门板,断断续续地荡进了客厅里。
Lily睁大了眼睛,惊诧地望了一眼娜塔莎,“你听到了吧?刚才出声的明明都是林朝歌,可现在这声音……该不会是许简的吧?My.God!”Lily当即捂住嘴,“许医生……这是被反攻了吗?”
娜塔莎挠挠眉毛,表情古怪,有点不可思议地把头偏向Lily,“林朝歌这么猛吗?”
“啊……”
话音还没落,门缝里猝不及防地漏出了一声更清晰、更难自控的轻喘。娜塔莎当即惊得“嘶”了一声,咧了咧嘴。
这一声也直接把Lily的脸听的更红了,她紧紧抓着娜塔莎放在膝盖上的手不住地晃动着,无比紧张地问,“我的许医生……该不会就跟我隔着一堵墙的距离,被林朝歌给破处了吧?”
“破处?你怎么知道她之前没有被破过?”娜塔莎不解地看着Lily。
Lily像看ET一样的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怼,“你以为许医生是你啊,一看她这方面就是个雏好吧?”
娜塔莎更加疑惑,遂而神秘兮兮地凑近请教,“那讲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不是,你干嘛捎带上我,我怎么了?我也是很少被攻的好吧?”
门外的娜塔莎一脸的莫名,而门内的许简却早已溃不成军。胸前的两颗硬挺被同时攻陷,陌生的快感让她倍感难耐。她本能地想要去抱点什么,可手却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
要放在林朝歌的后颈吗?不行,好像在把人家头往自己胸上按一样,那样她会羞臊死。可是要把手按在另一边她受伤的那只手上吗?不行,会扯到她伤口。这个问题可把许简难坏了。
可是太舒服了。那种从心口一点点荡开的酥麻完全是陌生的,像极细的电流一般,顺着神经末梢直往她骨子里钻。这与上次在诊室里她被含的时候还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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