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远闭上眼，指关节顶住额角，用力再次捏了捏眉心。
“这老东西。”他深深叹口气，怎么最近这么不顺，“那药品研发那边进展如何？”
苏雯摇摇头，“没有进展。贾博士那边行踪已经追到，但一直没敢联系。
“密电里发现他和堪爷那边有交互，我很怀疑他确实参与过药品研发。但我们不知道他和堪爷的交情深浅，或者有没有什么把柄在堪爷那，所以我没敢轻举妄动。一旦让堪爷知道了我们在破解他的药，后果不堪设想。”
聂明远点点头，“谨慎点是对的，这种人不是用钱能收买的，一定有着身家性命牵扯其中才会如此。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贾博士那边继续盯着，追查关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地方。然后，帮我约堪爷。”
“已经约过了。”苏雯回答得很干练，“但对方一直不接电话，底下的人也全都在打太极。”
霓虹灯的光影飞速掠过聂明远晦暗不明的脸。他看着窗外，良久，车厢里只落下一声听不出情绪的低语：
“知道了。”
苏雯的电话突然响了，她转过身，没有立即接电话，“是Lily，她不是和娜塔莎在酒店吗？”
“应该是娜塔莎，开免提，说我还没出来。”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这慢半拍的效率让娜塔莎颇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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