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好,情绪只是趁虚而入,耽误她一时半刻。到了夜晚,她窝在长官温暖的怀抱中,闻着令她迷恋的气息,那样的幸福只会让她想要哭泣。
“怎么了呢?为什么哭了?”萧羽夜里睡得不沉,甚至很多时候睡不着。她察觉到陆熹微的反常,对方呼x1的变化本来就已经引起她注意,更别提那透Sh她睡衣的水痕。
她方寸大乱,小心地哄着陆熹微,不厌其烦问她怎么了,温柔T贴到让陆熹微害怕是做梦。
当然不可能照实讲,陆熹微顺势攥紧长官的睡衣,把头埋在她x口,闷闷回答:“做噩梦了。”
如果说过去一段时间里,她和长官之间是场甜蜜美梦,那么梦醒时分确实是场噩梦。
萧羽了然,拍着她的脊背哄她整夜,像对待孩子似的。但她清楚,事实一定不像陆熹微嘴上讲的那样,她知道她白天也很反常。
到底是哪一步的问题呢?小鸟在心里默默琢磨。
可惜她平时不太和战友聊情感生活,再加上情感生活并不是必需品,很多朋友自己还是独身,给不了她什么建议。当然,也有结了婚的,但她拉不下脸跟别人讲这份禁忌的感情。
然而她自己的经验实属匮乏,总结不出什么有效信息,琢磨了十天半个月,突然剑走偏锋地想通了。
蛋已经不在孵化器中,孵一个注定没结果的蛋,太像行为艺术了,她们也不好一直浪费用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