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骂。
用中文骂,用日语骂,日语不够痛快就切回中文,骂严承是疯子、畜牲、狗娘养的东西,骂他死全家、不得好死。
但严承没有全家,可惜,咒骂失败。
严承皱着眉看他,表情里写满了嫌弃。
“是对你太好了。”,他说:“你不配。”
“啊?”
耳光落下来,预兆?停顿?笑话,一下接一下地扇在白绍脸上,左右交替,白绍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又甩向另一边,嘴角的血甩在床单上。
“别走神。”
白绍开始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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