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在讲台上听得一清二楚，整个人像是蒸熟了的螃蟹一样冒着热气，羞耻地撇开视线。他好像是古代被扒光示众游街的男犯人一样，站在自己的x照旁边，身为老师却失职又失德地全部被看光了！
林明月看着僵成一团的哥哥，主动站起来上去关掉了多媒T投屏。林友眼前的屏幕一黑，眨了眨眼，迟钝地回头看到了熟悉的，刻在心头的身影。
林明月挡在林友身前，微笑着对家长们朗声说道：“抱歉出现了一点小意外，这是老师的私人手机，并不是工作手机，工作手机桌面只是普通的政府logo而已。”
她三言两语转移话题，直接快进到念成绩和排名。幸好林明月手里有备份的打印资料，她cH0U出两张纸，握着林友瘫软下来的手放在上面。
“下面老师给大家读一下，家长们请仔细听，这是第一次考试的成绩，至关重要。”
说罢，林明月轻轻瞥过视线，嘴唇微动，在他耳畔吹来几个字，随后便下台落座了。家长们早在林明月上台时就平静下来，不乏几道欣赏赞叹的目光看向她。此刻都安静地看向林友。
“——回去再教训你。”
那个给他带来充足安全感的身影消失了。林友嫣红的唇张合几下，浆糊似的脑子里来回回荡着这句话，许久才他找回自己的神志。他垂眸强装镇定，轻轻咳了一声，听从她的指令机械地慢慢开始读纸上的名字和成绩。
读了大半，他渐渐恢复了力气，捏起那张薄薄的纸抬头挺x，声音也放开了许多，最后倒数几名时更是找回了自信，读得抑扬顿挫，声气十足。
“……顾小冬，阮绵绵，赵灵，分别是倒数第九名到第二名，至于最后一名……封雨落！才38分，在级部也是倒数第一，我从来没带过这么差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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