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着窗户，整座城市陷入黑暗。
小纱赤脚踩在地板上，烛火在她指尖摇曳，映出阿清蜷缩在沙发上的轮廓。他没睡，只是安静地听着雨声，后颈的猫爪纹身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过来。”她忽然说。
阿清抬头，烛焰在他瞳孔里跳动。
小纱没解释，转身走进卧室。阿清跟上去，看见她跪坐在床中央，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肘，烛光勾勒出她锁骨到腰线的弧度。
“不是恨我吗？”阿清的嗓音沙哑。
小纱没回答，只是向后伸手：“抱我。”
阿清从背后环住她，手指顺着她脊椎下滑，停在腰窝的旧疤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体温透过单薄睡裙灼烧她的背脊。
“慢点……”小纱轻声说。
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阿清的指尖撩开她睡裙下摆，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没有强迫，没有窒息的爱抚，他的手掌覆上她腿心时，感受到不同于以往的湿润——不是因为暴力，而是因为渴望。
“哈啊……”小纱的喘息扑在枕头上，手指揪紧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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