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靠在墙角,高烧让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干裂出血。他盯着小纱的侧脸,喉咙滚动了几下,最终开口:
“……第一次接客。”
小纱的手指顿了一下,但没抬头。
阿清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个女人四十多岁,戴着婚戒。她让我叫她‘姐姐’,就像福利院那时候一样。”
小奈突然从小纱怀里跳开,蹿到窗台上,尾巴炸毛,仿佛感受到了某种不安。
阿清继续说着,语调平静得可怕:“她喜欢用指甲抓我的背,说我哭起来很漂亮。结束后给了我五千块,说下次带朋友来。”
小纱的胃部猛地痉挛,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她猛地站起来,撞翻了床头的玻璃杯,水洒了一地。
“闭嘴!”小纱的声音嘶哑,“谁要听这些?”
但阿清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停不下来。他盯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红绳勒出的白痕,继续道:“最多的一晚,我接了三个。她们把我带到酒店的套房,轮流……”
小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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