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r0u了r0u眉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姜如音的脸。只有她在的时候,那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躁才会稍微减轻一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了他对抗那些失控情绪时,唯一的锚点。
此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傅nV士!您不能直接进去,秦总正在里面开紧急会议,没有预约谁也不能……”
前台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追着一位气势汹汹的中年nV人,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nV人一看就不好相与。
“我是他亲姑姑!给他打了多少个电话都不接,跟Si了一样!”
她吊着极大的嗓门喊着,“秦聿,你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吗?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亲生父亲躺在医院里,你这个当儿子的倒是b谁都忙。”
姜如音正好从茶水间出来,手里端着刚冲好的咖啡,一眼就看到这一幕。她几乎没犹豫,快步上前,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nV士,请留步。秦总正在里面开涉密会议,您不能进去。”
傅曼之转头看向姜如音,明显带着审视和轻蔑:“你是谁?也敢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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