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北静王被带去窗台边,符衡打开了房间内的窗扉,初夏有点闷热的晚风透了进来。
肉刃抵住了发麻的穴口,被肌肤温度烫到的北静王吞咽了口口水,那凶刃终于挤进一点。
“父王,我是谁,干你的人是谁……”
“衡儿,是衡儿在干我……”
“还有呢。”
“……夫君。”
腥红热烫的大龟头彻底挤开了小穴,与身下之人在月色下偏白的皮肤形成了淫靡的对比,符衡只推进了一截,北静王的喉咙已然干得不得了。
“父王想要夫君进来么。想不想。”
“想……想要夫君进来……”
缓缓地,那种被插入的感觉那么清晰,符衡将凶刃全根抽出,迅速得连被撑开的穴口都来不及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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