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把视线从他爸锁骨上拔回拳面上。第四轮他出布,陆铭远出剪刀,他输了,只能把工装短裤脱了,只剩一条深灰色三角内裤。
他看了看陆铭远——他爸赤着上身,腿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长裤还在,而如今只穿一条内裤的他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爸你怎么老出剪刀啊。”他说。
陆铭远只是笑笑,不说话。
第五轮陆晨憋着一口气出了剪刀,没想到陆铭远却一反常态出了石头。陆晨惨败,把仅剩的内裤也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了看爸还穿得好好的裤子,脸上的表情比万花筒还精彩纷呈。
“你没机会了。”
陆铭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低头看着陆晨。脸上还挂着一抹很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他站在火堆边看了陆晨片刻,什么都没说,转身往棚子里走,步子不紧不慢。
还没走到棚子门口就被从背后扑倒了。
陆晨把他按在干草上,手指从他下身扯开工装裤的扣子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到膝盖。然后被随手拽下来扔在旁边。感觉到陆晨贴上来的身子,陆铭远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赢了我就想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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