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梳从指尖落下,轻轻磕在妆台脚边。屋里却没有一个人分身去看。贺娘子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整个人从圆凳上转过来,膝弯抵住他的腿,将他往自己身前拉。
贺景玄顺势揽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在那截柔软腰肢上停留不过片刻,便沿着薄绫寝衣缓慢上移。贺娘子的背脊随即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身T却贴得更近,像是嫌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也太多余。
贺景玄吻了一阵,忽然将她抱起来。他没有往床榻走,只转过半步,便将妻子重新放回妆台前,让她背靠自己的x膛,正对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动作自然得没有半分停顿,显然这些日子早已做惯。
铜镜方才被碰得偏了一点,贺景玄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将镜面扶正,又顺手拨亮了妆台上的灯芯。
灯焰跳高,镜中的nV人顿时被照得纤毫毕现。
乌发凌乱地垂在肩前,石榴红的寝衣已松开大半,大片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h的灯光下。抹x早已在推搡间滑到了x下,露出两团白生生、沉甸甸的软r0U,顶端两颗殷红的蓓蕾被微凉的空气一吹,瞬间收紧挺立,宛如雪地里两簇怒放的红梅。
大掌覆上那么惊人的软白,粗粝的掌心与娇nEnG细腻的肌肤相贴,激得贺娘子浑身一震。
贺景玄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掌心微张,极有耐心地将那半边软r0U揽入怀中,指缝间挤出压出诱人的雪白弧度。他低垂着眼,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妆台之间,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r0Un1E着顶端那颗早已颤巍巍挺立的红梅。
“嗯……”贺娘子微昂着头,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喘息。
她迷离着双眼,紧盯着前方的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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