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院被符纸镇住的Y物之间,那根晾衣杆确实显得格外扎眼。
一条石榴红的长裙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鲜YAn的裙摆从几具蒙尘木偶上方掠过,旁边还挂着几件薄得近乎透光的贴身小衣,细长的系带在寒风中飘来荡去,像是一缕缕没有落定的魄。
正房里没有点灯,只有西侧卧房亮着一层暖h的光。
窗扇关得严实,窗纸上却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一道高大挺拔,一道纤细婀娜。
高大的影子似乎正在低头替另一人梳理头发,那道纤细的人影端端正正地坐着,时不时娇羞回头看他一眼。
谢存郢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了一处既能藏身,又能窥见房中情形的位置。
他朝颜谨招了招手,两人屏住呼x1,凑近窗缝朝内望去。
屋里烧着炭炉,炭火上覆着一层薄灰,内里却烧得通红,将屋中烘得暖意融融。妆台上点着两盏灯,光线映在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里,把房中的人影照得十分清楚。
贺娘子坐在铜镜前,身上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薄绫寝衣。轻薄的衣料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领口垂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SuXI0NG,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直垂到腰间。
贺景玄站在她身后,正执着一把木梳替她通发。
他看上去约m0四十出头,身形高瘦,眉目端正而冷肃,与街坊口中那个寡言少语的YyAn先生一般无二。只是此刻他低垂着眼,梳齿每落下一寸,动作都极轻极柔,像是手中的长发稍一用力便会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