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刚松了口气，只见林时朝她一瞥。
“我记起我们第一次出去玩儿，看了灯光节。”他淡淡的吐字分明在埋怨质问，“为什么你整晚只拉着林羽的衣袖？”
岁岁呆住。
她记不得，那都可以追溯到她来月经之前了，谁还记得那个晚上她为什么牵着林羽而不是林时？
见岁岁答不上来，他自嘲地笑笑。
“我们上厕所，你就站在门口喊林羽的名字。”
岁岁指指自己：“我？这么变态？”
“他就那么重要？”
“……”
“还是说，一直以来都是他最重要？”他吸吸鼻子，鼻头居然红了：“我追到九龙区还是被你赶走，林羽只是对你勾勾手指，你就可以去他公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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