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浩南喝了酒，脑子不设防，顺着陆靳的提问一件件往外倒。从菲律宾那次谁负责去码头接货、谁负责海外临时仓库、再到谁负责国内的分销网络，陆靳问得极细。结果，标浩南越说，事情越吓人。
李继光潜伏在标浩南的这段日子，几乎把标浩南手底下的黑产老底m0了个七八成。从菲律宾的线、到沿海的物流中转、再到国内各个省份的盘口，李继光可能全都知道。
但在这一堆密密麻麻的情报里，陆靳凭借着敏锐的职业本能，在脑子里飞快地开始分类过滤。
李继光知道菲律宾，知道物流，知道仓库和分销。但是，他不知道美杜莎，不知道技术层，更不知道迷g0ng和制药厂。
哪些资产已经在警方的口袋里，哪些资产目前还绝对安全，陆靳心里有了数。
确认完安全边界后，陆靳抛出了今晚全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他有问过关于我的事吗？”
标浩南愣了一下，有些抓了抓长满胡渣的下巴，开始努力回忆。
“C……那小子还真问过，而且问得不少。不过他问的方向很奇怪，不像是冲着我们生意来的。”
“他怎么问的？”
“他跟我打听你为什么突然从国外回来，问你跟陆叔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标浩南皱着眉回忆，“他还问过你在国内有没有自己带回来的人，甚至有问你回国是不是想直接接陆叔的班。”
听到这里，陆靳的嘴角突然g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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