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只有那个男孩。
谭恕。
“易水姐。”谭恕开口一GU懒洋洋的腔调,“好久不见。”
白易水还没来得及回应,谭恕的目光已经从她脸上滑到谭一舟身上。
男人把茶杯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b谭一舟矮,半吊子的站姿更是风流“哥。”
“嗯”
谭太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她拉着白易水往客厅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水水,阿姨刚炖了银耳莲子羹,我记得你以前最Ai喝这个,放了一点点冰糖,不甜的。”
晚饭谭太一个人撑起了整场对话。
她说谭一舟小时候的事情,自己旅游的事情,偶尔像塞小猪一样喂白易水。
“对了,水水,”谭太放下筷子,侧过身来看她,“你还记得我上午跟你提过的那个小伙子吗?,就是那个,在检察院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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