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每次都是幕天席地……自从同崑君有过肌肤之亲,自己好像还没有规规矩矩地在床上睡过。
他拍了下那人筋肉虬结的手臂,嗔怨道,“还不快起来!”
“是。”
崑君乖顺地应着,抬手拾起镜玄散落一地的衣衫,一件件帮他穿好。
他敏锐地察觉到镜玄细微的情绪变化,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弄痛你了?”
“出来这么久,我想回家了。”
镜玄垂着眼,指尖抚平了衣领,“我想和师傅、师祖说、说我们……”
“要成婚”三个字,最终还是羞于出口。
“镜玄,我们这样不好吗?”崑君揽住他的肩头,轻声哄着,“我带你四处游历,你想去哪里,我们便去哪里。天大地大,自由自在。”
“可是师傅一手将我带大,就如同父亲一般。婚姻大事,应当告知师傅一声。”
镜玄盯着他的眸,微微颦起眉尖,“你总是叫我夫人,可我们并未成亲,我算哪门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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