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又灌了几口水，终于勉强稳住呼吸。她抹了把眼泪，努力感受着身体的异样。
“除了……难吃得想原地去世之外……”她皱着眉，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胃，“好像……没别的感觉？就是……特别特别……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仿佛那一小块肉瞬间变成了十斤重的铁块，沉甸甸地压在胃里。
金阿九看着她困惑又有点傻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扩散。
“明天……我再来试。”玲儿忽然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明天来串门吃点心。
金阿九怔了怔，眼神短暂闪烁，随即故作冷淡地别过脸：“行……明天给你挑块……更‘新鲜’的。”
玲儿按着鼓胀的肚子，视线不经意掠过金阿九的防护服下摆——
白色布料上隐约浮现一抹暗红。但眨眨眼，又觉得只是灯光在湿渍上投下的阴影。
她鼻尖微动，一丝淡淡的、类似陈旧金属与硝石混合的奇异气味飘进鼻腔。
她只当是那锅肉汤挥之不去的余味，皱了皱眉便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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