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因为被戳穿秘密而动怒，反而g起唇角，露出一个令人费解的、带着几分扭曲自负的微笑。
「聪明。」
他轻声赞赏，手指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停在她曾经存在过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於我的温度。
「那可怜的小玩意儿，不过是我随手分出的一缕缕灵力罢了。」
「为了让你这个笨蛋徒弟在孤独的寒洞里有个伴，也为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
「让我能在离开的时候，也看着你。」
「你以为你抱着的是谁？」
「从头到尾，都是我。」
「你对着它哭，对着它笑，对着它倾诉那些不敢让我知道的小秘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像是毒Ye，慢慢渗入我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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