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把乾净的刀,一把足够锋利、足够纯净的刀,来帮我完成这件事。」
他的指尖停在我的心口,隔着衣料,轻轻按住那里。
「你,就是那把刀。」
他说得那麽理所当然,彷佛我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了他那荒谬而残酷的仪式。
「但我发现……」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心被挖掉後,看到你的时候,它又会重新长出来。」
「长出b以前更贪婪、更想占有你的慾望。」
「所以……」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像毒蛇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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