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枫婉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可霍琛只觉得那是在剥他的皮，每露出一寸皮肤，他就觉得自己更裸露一分，更脆弱一分，更像当年那个被困在铁笼里的少年。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
指尖触到小腹的时候，霍琛猛地弓起了腰，那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做出的最后挣扎。他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尽全力想要推开她，可他此刻的力气甚至连一只猫都推不开。
秦枫婉低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像羽毛一样。
霍琛愣住了。
那个吻像是一把不合时宜的钥匙，插进了一扇他从不敢开启的门里。他没有被这样亲过，从来没有。那些年落在身上的只有暴力、羞辱和疼痛，从来没有人用嘴唇触碰他的皮肤，像是在怜惜一件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愣神的功夫，秦枫婉的手已经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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