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林知鱼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魅力值三十五”的威力。以前她走在路上,存在感跟空气净化器差不多——大家都知道那儿有个东西,但没人会多看一眼。现在不一样了。她抱着书从宿舍走到教学楼,一路上被三个男生多看了好几眼,其中还有一个主动让路的。要知道以前都是她给别人让路。
最离谱的是在食堂。她低头扒饭的时候,隔壁桌的男生忽然把一杯奶茶推到她手边,说了句“请你喝的”。她当场就傻了,端着餐盘跑了。
她还没准备好接受这种关注。她习惯了当透明人,习惯了一个人窝在家里刷片看漫,习惯了走在人群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现在突然有人看她,她不觉得开心,只觉得紧张。每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都像一根针,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到了第三天下午,林知鱼整个人绷不住了。她窝在宿舍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
连续翘课好几天,她得给自己找个理由。脑子转了转,干脆装病好了。医务室是个好地方——不用上课,不用见人,躺在病床上拉上帘子,谁也不会来打扰她。校医总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吧。
下午两点,她换上最普通的一件宽松T恤和牛仔裤,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往医务室走。走在路上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脑子里还在想昨天在图书馆的事,越想脸越热。她居然被陆景行用手就弄到——
“祁医生。”她念叨着这个从脑子里蹦出来的名字。
医务室在校区东边,一栋矮矮的白楼,门口种着几棵香樟树。她推开玻璃门,闻到一股消毒水和草药的混合气味。前台没有人,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某个房间里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吗?”她小声喊了一句。
“进来。”一个男声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