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沈砚辞看着床上昏睡的沈棠,目光落在他因为情热而显得格外艳丽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蹂躏过的红肿痕迹。
他原本还在想,这沈府里的仆从虽然势利,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克扣沈棠的救命药。原来是二房那群蠢货。
不过……
若是药没停,棠棠一直好好的,他又怎么能看到这只小母狗发情时,那般诱人犯罪的模样呢?
那般软糯地叫着“哥哥”,那般不知死活地往他怀里钻,把那点羞耻心都抛诸脑后,只知道向他索取……
沈砚辞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棠的唇角,指腹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心头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火,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他佯装出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隐秘的愉悦。
榻上的人似乎对周遭的动静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那场光怪陆离的梦里。沈棠无意识地蹙起好看的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初生小猫在讨要安抚,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他像是觉得热,又像是觉得委屈,竟在锦被里胡乱地蹭了蹭,将那张泛着薄红的小脸往微凉的枕头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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