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小姐们簪花斗草,达官贵人们品茶赏玉,是顶风雅的集会。”
沈雨薇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赛花大会”与自己有何干系。
“与我何干?”她疑惑地问道,带着一丝茫然与抗拒。
春娘缓缓俯身,目光紧紧盯着沈雨薇的眼睛,嘴角慢慢绽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钱老爷膝下无女,想认姑娘做个义女,替你养好身子,教些规矩,到时候送你去赴会。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去处,姑娘该庆幸才是。”
这话听似温和,却如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入沈雨薇的心窝。
义女之名,实是献媚之物。养身教规矩,不过是为取悦他人而驯养。
她只觉胸中气血翻涌,这女人字字句句都在将她贬为可供挑选的玩物。
“你这性子,太烈。得先磨一磨。”
春娘的话语轻轻飘出,却让沈雨薇全身如坠冰窖,心头剧颤。
磨性子,那是对烈马才用的词。她知道,这代表着无尽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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